轮换越厚，圣保利二队在密集对抗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圣保利二队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名决定诉求，对抗安排决定难易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我叼着一根没点的牙签，指甲盖不停在膝盖上敲，节奏比场上跑动还快。我盯着屏幕边缘那个首发热身的身影，心里嘀咕这人到底啥时候才被换上来。
又想起圣保利二队那阵子，我低头翻了翻对阵表，下轮又是客场，这客场虫的毛病啥时候能改。把电视声音特别调大一点，怕听漏了评论员提起的那个战术细节。
我学着教练的样子，想喊点什么，嗓子眼却只发出一声干咳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趋势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