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牌俱乐部的底蕴不在账面，而在决定性回合的定力。巴西弗兰卡的这份积淀，值得持续有看头。
巴西弗兰卡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模式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我掏出耳机戴上，手机竖在膝盖上，屏保早就换成了客场队的颜色。把脸埋进手掌里，又从虎口里偷看看录像。进了球那会儿我一下把水瓶放桌上了，桌上水洒了一圈我也不知道。
我拿起桌上的饼干咬了一口，碎渣掉在胸前，却腾不出手去弹。看巴西弗兰卡的时候，我揉了揉脖子，听见咔嗒一声，才发觉自己僵着看了许久。脚趾头在球鞋里使劲抠着地，手心全是汗还不敢擦。
我带着耳机听现场声，却又不敢开太大声，总觉得楼下会敲暖气管抗议。我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推开一条缝，天刚亮的空气灌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