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戈莫拉联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跟着戈莫拉联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先看谁先进球。翻个身，背对窗户，打算睡了。我低头系个鞋带的工夫，现场突然炸了，赶紧抬头问旁边人咋回事。我盯着屏幕上的跑动路线，脑子里面像放电影一样自己补出了慢动作重放。
我翻出上赛季两队交手慢镜头，对比着看这任意球战术，跟上次布置的一模一样。我手机架在支架上开着文字直播，电视声音开着当背景，两头忙活。
瞄了眼戈莫拉联的相关比赛，深呼吸一口，胸腔里憋的那口气，吐出来全是热的。翻完顺手记下，势头一般。